被控暴動女生創「黃店平臺」無名士 望鼓勵同路人:肯做就一定有曙光

本站副編(三) 2020/09/01 檢舉 我要評論

的標誌像兩個倒轉的大楷英文字母V,重疊起來就成了一個「M」,也像一座山。創辦人之一阿毛解釋,標誌的靈感來自獅子山,希望寄語港人繼續迎難而上,並記著互相幫助的精神。

「黃色經濟圈」發展至今已有近一年,各式「黃店」和「黃色購物平臺」也越來越多。不過,Mary(化名)、光仔和阿毛等仍創立了「黃店平臺」無名士,希望為更多黃店擴大知名度;而曾經被捕和遭控暴動罪的Mary,亦希望以自己的經歷鼓勵「同路人」:「就算俾人charge最大嗰條罪,都唔等於係end game。街頭唔係唯一嘅選擇,其實仲有好多嘢做到、可以有希望,唔好因為被告就好灰、自己縮埋,肯去做就一定有曙光。」

聽起來好像很樂觀。所以,他們真的覺得香港仍有希望嗎?「呃……冇希望就乜都做唔到㗎啦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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驟眼看來,Mary就是個很普通、街上隨處可見的香港女生——微曲的長髮染成淺褐色,衣著打扮斯文,沒有化妝,愛吃日本零食,和朋友說話時常常大笑。她不說的話,很難想像她是個被控暴動罪的抗爭者。

就連被捕前的社運經歷,她也不算太特別,大概是許多年輕人的寫照:讀中學時因為通識科而多了留意時事,2014年曾參與罷課靜坐;雨傘運動後仍偶爾會留意社運和政治,但不會參與;去年因反對修訂《逃犯條例》而開始設計文宣、上街遊行,直至在某次遊行中突然被捕,然後被控暴動。


參與遊行欲「表個態」 突被警棍從後擊頭

她記得,被捕那天自己身體有點不適,原只是打算在遊行中現身「表個態」。那天的遊行沒有不反對通知書,但參加的人擠滿了大馬路,結果她等候至下午3時多才成功加入遊行隊伍。走了一會兒,她看到前方有催淚彈發射,隊伍停了下來,後方的人卻沒有離開。僵持一段時間後,警方向遊行隊伍方向推進,她看到一名女生在她面前跌倒,於是她想伸手把那名女生拉起,未料警棍卻從後方「一嘢撲咗落嚟」,結果她倒地被捕。

可能因為頭受了傷,她被捕後幾乎不能思考,只記得自己曾跟替她包紮的警察說:「你拉咪拉,做咩打我?」她在警車上要求到醫院接受治理,但最終在警署扣留了6小時才被送院。在醫院裡,她足足待了4天,後腦縫了數針,讓從小怕痛的她也忍不住哭了。

Mary每次參與抗爭前,也會做好被捕的心理準備。所以,當真的被捕、知道自己被控暴動的一刻,她覺得自己尚算平靜。她最擔心的只是家人會有何反應,以及自己以後不能再「上街」:「手足少一個就少一個」。

她是獨生女。在反送中初期,家人曾因為擔心她的安危,一度極力反對她參與抗爭。6月初他們一家去了旅行,她本來買了單程機票,想偷偷提早回港,卻被家人發現,沒收了她的旅遊證件,說她「破壞家庭旅行」;後來家人態度軟化,漸漸變成「深黃」,現時家中整天播放著老蕭(蕭若元)和袁爸爸(袁弓夷)的影片。


從前線變為後勤 成立無名士望幫助低調黃店

被捕後,有不少同樣曾被捕的人主動慰問Mary,說「唔好唔開心,我哋明㗎」之類的話。但和對方聊天後,她才發現許多人確實會因為被捕而感到消沉,或覺得自己甚麼也做不到、視自己為「condom」;相比之下,可能因為有朋友、家人支持,Mary從未視自己為「condom」,也沒有感到太氣餒,她努力地改變自己心態,轉用其他方式抗爭。直到今日,她仍然會每天上Twitter轉載新聞和文宣,也會「懲罰」黃店。

但她也說,自己偶爾仍會感到消沉,特別是在上庭前——控方從來不會提前給她太多資料,所以每次上庭都充滿未知之數:「唔知佢(控方)幾時搵到多啲證據,或者佢喺冇通知嘅情況下睇咗我電話……我係唔會知,因為我係最後被通知嗰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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